第89章 等我杀你(1 / 1)

惊鸿一瞥将三色孔雀的信息摄入李茂眼底,李茂在第一时间将其传递给不高兴。

唯有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。

便是最粗略的信息,也能够在战斗中占据些微优势,从而令战局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。

轰隆隆—

猛烈炮火被没头脑发射而出,李茂与银发少年在如此近的距离内,三色破空雀根本来不及回防,对方几乎是必死的局面。

无数三色彩羽从虚空中穿出,将银发少年包裹的严严实实,拖拽着进入空间o

炮火扑杀一空,反倒把银发少年身后的蓝纹战犬雕像炸了个稀巴烂。

李茂眼瞳皱缩,破空指的是破开空间?

那岂不是说对方是罕见的空间系御使!

“傲慢!”李茂张口大喝,不高兴顿时领悟他的意思,尾巴血焰铺盖全身,又有一层阴影复盖而上,无序燃烧。

怪化,开!

不高兴右手持剑,左手遥对虚空,用力一攥。

大气骤然暴动,风雨雷电雹雪将李茂与他所在的空间全部复盖,空间系的确很强,第一件事便是先保护御使。

暴动大气之外,银发少年身影浮现,他看向暴虐的大气以及天象复盖下的局域,眼眉挑起,吹了一声口哨。

“大气掌控?起码是出神入化的等级!拥有大气掌控技能的御兽不多,大部分都是秘银种族,只有一种是辉铜种族。所以,你的御兽是怪化猫?不过毛发颜色有些特殊,如果不是染色,那就是异变种了!”

“血色异变种与资料里记载的天候异变种的怪化猫的颜色不符”

“你话太多了!”不高兴身影闪铄到银发少年面前,挥剑斩落而下,剑气如虹,贯穿长空。

他一直被叶一殴打,也不是没有所得的。

无数三色彩羽从空间中浮现而出,与剑虹相互碰撞,叮叮当当声响彻整条巷道。

剑虹快如闪电,几乎在瞬间封死了银发少年的所有退路。

可三色彩羽从虚空中飞出,好似无穷无尽,角度格外刁钻,不高兴的耳后、

额头、腋下、裆下、膝盖窝各种死角冒出,闪铄着钢铁光华,向他切割而来。

三色彩羽撞上怪化血焰就被弹开,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团能量光球。

光球向内塌缩,绽放出无穷光芒,几乎要将不高兴淹没。

不高兴眼睛一瞪,霸主意境扩散之下,狂嚣气焰将所有能量光华压下,令其彻底哑火。

三色破空雀不和不高兴正面交锋,搬运自己的御使不断在虚空中挪移,同时,双翼之下有无尽彩羽射入虚空。

“可笑把戏。”不高兴反手一剑,剑气如风,无形扩散之下,所有彩羽刚刚冒头,便被斩碎成能量光球轰然爆炸。

爆炸声连绵不绝,传出去好远。

秘银以下的人和御兽纷纷痛苦闷哼出声,捂住自己的耳朵,同时快速向远处撤离。

这两个少年交战的馀波,非秘银不可挡。

他们再继续旁观下去,迟早会被馀波震死。

那摊贩见到两个少年大打出手,怪化猫更是奔着杀人去的,今晚的计划彻底被打乱了。

他后撤一步,消失不见。

“剑气如虹?!”全身被彩色羽毛包裹的银发少年,面色到了这一刻终于变了,他恶狠狠看向天象护佑内的李茂,阴冷道:“你是豪侠的弟子!”

“那看来你就是我师父以前斩过的垃圾的后人了。”李茂笑的肆无忌惮,少年搓了搓自己的脖颈,冷着脸道:“豪侠传承必须断绝!”

“你说了可不算。”李茂说话间,不高兴一剑斩出,分化为数百道白虹,不断封锁三色破空雀的穿梭路径,试图将其彻底困死,直接灭杀。

可空间系过于赖皮,心念一动就能穿梭空间,时隐时现。

同时,自虚空中浮现的三色羽仿若无穷无尽,扑向剑虹,将剑虹不断磨灭。

不高兴后跳闪铄,来到数米之外,眼中狂气浮现,霸主意志随着霸气流动,裹上剑锋,隔空斩下。

霸主意志与狂气相结合,化作独特的霸主意境,意境有气焰燃烧,震撼全场。

三色破空雀仰天长鸣,自身意志与气息相互结合,化作独特的意境与不高兴的霸主意境相互对轰。

刹那间,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

不高兴与三色破空雀之间相对距离的中点,迸发出无尽气浪,气浪如万马奔腾,冲刷向四面八方。

三色破空雀哀鸣一声,血染长空,他的战技意境根本比不上不高兴的霸主意境,不论是立意,还是内里蕴含的精神意志,亦或者是底蕴都远远逊色。

同时,不高兴的意境之中蕴含着一种能量心灵重创的诡异力量,三色破空雀感觉自己的意境和他对轰的那一刻,非但被碾压,更似刀割一般,痛不欲生,连意境筑起的心灵高墙都为之破坏。

不高兴眼眸一亮,剑虹可以被三色彩羽磨灭,那么意境混合气势的攻势,是他抵抗不了的。

你死定了,杂毛鸟儿!

三色破空雀血染长空的那一刻,整条巷道在气浪的冲刷下,化作了齑粉。

商铺垮塌,摊位破碎,若不是实力不济的行人和商贩第一时间远离,也会被波及,从而殒命。

“敢在寻宝巷闹事!我看你们是想去我巡坊司的大牢里面坐一坐!”

一道气势横扫全场,银发少年与三色破空雀闷哼一声,嘴角流下鲜血。

李茂只觉得脊背一沉,很快就被一层气焰包裹,护佑在下。

不高兴气焰遭受短暂压制,转而越发嚣狂,没有人能令霸主低头。

顶级秘银也不行!

李茂眼神咂舌一声,壁垒就是壁垒,“派出所的民警”都特么是顶级秘银实力。

不过幸好不是精金出面。

李茂勾住自己手腕上的狼毛手环,用力一扯。

今天说什么,也要把这个银头发的王八蛋和那只会瞬移的杂毛鸟弄死在这里。

狼毛手环被扯断,一股磅礴剑意升腾而起,撕碎了前来的秘银御使扫落的气势。

对方心神大骇,尖叫道:“敢在商业区动用精金寄物,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砍?”

银发少年面色惊骇欲绝,他没有想到李茂竟然决绝到如此地步,眼看着没有继续拼杀的机会,竟然连保命的底牌都拿出来用了。

这一切只为了杀他。

惊骇之馀,银发少年心里满是妒忌。

这家伙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使用精金寄物,代表对方很受豪侠的喜爱,可以反复得到精金全力一击的寄物。

便是这一次的底牌消耗掉,豪侠还会为他补上新的寄物。

剑意升腾的那一刻,一道白虹横跨虚空,将整座寻宝巷屏蔽在下方。

白虹延伸的尽头,便是银发少年。

银发少年脖颈上的数字纹刺,骤然发光,化作一头史前巨鳄的虚影,咆哮着冲出,面对白虹张开血盆大口,悍然吞噬。

只是面对白虹,史前巨鳄的虚影节节败退,眼看着就要被淹没。

“闹够了么?”

一声淡淡质问传来,无上威能压落。

不管是白虹还是巨鳄虚影,在刹那间被湮灭一空。

一道身影横在李茂和银发少年之间,身边跟随着一头蓝纹巨狼。

巨狼眼神睥睨,不高兴闷哼一声,身躯不受控的化作一道光芒飞回御兽空间。

三色破空雀哀鸣惨叫,也化为一道光芒飞回自己御使的御兽空间。

就是没头脑也被波及到,被强制返回御兽空间。

“强制返回的御使技?你是刘辟海”银发少年眼神一阵闪铄,认出了来者的身份。

海牙壁垒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星髓——刘辟海。

身边御兽辟海生波狼,乃是海牙壁垒的海牙王的血脉子嗣。

他连忙摘下腰间的吉欧绳结,高举过头顶,大喊道:“我是公司的御使!此次前来参加学院第二轮考试,这名考生意图对我出手,想要将我在考前提前剪除,清除掉一位竞争对手!”

刘辟海看了一眼银发少年举起的吉欧绳结,笑意变得很是戏谑,他看向李茂身旁屹立的身影,道:“嬷嬷,他是这么说的。那您家的孩子有什么想辩解的吗?”

银发少年面色骤变,双腿发软。

特么的,家长这么快就到了?

我的家长呢!啥时候到呀。

身后站着叶一的叶嬷嬷,双手抄兜,嘴角叼着烟卷,发丝被被发卷固定。
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叶嬷嬷斜睨李茂,李茂注视着银发少年,笑道:“考生是吧?想抢我的崽,你特么有几条命让我杀的!!”
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叶嬷嬷摊开手,刘辟海苦闷挠头,“嬷嬷,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呐!”

“大不了你把海牙令收回去嘛,就当是交代了。”叶嬷嬷从兜里摸出一枚獠牙,獠牙足有成人手掌长短,两指宽,通体蔚蓝。

刘辟海为难道:“我把海牙令拿回去,我爷爷还不打断我的腿嘛!”

“这件事儿是谁引起的?”叶嬷嬷询问李茂,李茂朝着银发少年抬了抬下颌,“这小子认出了没头脑,就上前拦下了我,说要把没头脑回收,然后给我补偿。这分明就是既要抢我的崽,又要侮辱我。”

“占理就行。”叶嬷嬷收起海牙令,捏着烟卷儿弹了弹,道:“我站我徒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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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辟海深吸一口气,看向周遭被毁长街,心里暗自点头。

豪侠叶缺教出来的徒弟不可能为非作歹,那他说的八成就是真的。

不过这性格

刘辟海瞥向李茂,咂舌一声,未免太霸道也太决绝了。

秘银露面,都不惜代价的要杀灭对方。

今后这少年成长起来,公司可有的头疼了。

银发少年面色难看的很,强装镇定道:“豪侠要仗势欺人吗?”

“我不仗势欺人。”叶嬷嬷眼神平淡,“可前提是对方和公司里某个王八蛋董事没关系。”

银发少年一片愁云惨淡,叶缺当年为兵具犬伸目,打死公司一众高层,重创一名董事,可她也因此重伤,失去了晋升星髓之上的资格,更是从星髓巅峰跌落到精金巅峰。

双方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

而海牙壁垒不欢迎公司,也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系。

“海牙壁垒就算再怎么不欢迎我们,也不至于仗势欺人吧。”

正气凛然的嗓声响起的那一刻,银发少年松了口气。

自己的“家里人”可算来了。

一个国字脸御使将银发少年挡在身后,与叶嬷嬷隔空对视。

“你看起来很眼熟,叫什么?”叶嬷嬷注视着国字脸御使,只觉得对方眉眼很象一位被她斩成人彘的故人。

“张虎跃,祖父张子凌。”国字脸张虎跃自报家门,叶嬷嬷嗤笑道:“当年只把你爷爷斩成人彘还是便宜了他,应该把它第五条腿也砍下来的。这样就不会造出你们这些靠他人血泪维生的小王八蛋来。”

张虎跃颔首道:“阁下的问候,我会传递给祖父。至于今天这件事,我看就到此为止吧。一切损失公司会赔偿,咱们既往不咎。如何?”

“他说要既往不咎?”叶嬷嬷询问李茂,道:“你的想法呢?”

“我会在考试里活活掐死你。”李茂对着银发少年露出笑容,一口白牙格外刺眼。

“阁下后继有人呐!”张虎跃深深看了一眼李茂,转身欲走。

“你敢动他,我就去找我姐姐哭诉。”叶嬷嬷平淡的一句话令张虎跃的脚步停顿,整个人更是僵硬在原地。

“我老了,脸面什么的也不在乎了。向我姐姐低头什么的,也无非是被她讥笑罢了。豁得出去!”叶嬷嬷仰望头顶漂浮的灯火水母,张虎跃沉默片刻,道:“小辈的争端由小辈自己解决。”

“那你最好记住这句话!不然,叶家双剑里那把比我更无情的剑会去公司告诉你们什么才是规矩。”

叶话音落下,张虎跃带着银发少年离开。

刘辟海挠了挠头,叹息道:“好好的大晚上,怎么就闹出这么档子事儿呢?”

“替我向你爷爷问好。另外,别让你爷爷来找我,你奶奶那个醋坛子,我实在是不想再抽她了。每次抽她,她都象是陀螺,越挨打,跳的越欢”

叶嬷叮嘱一句后,带着李茂转身离开。

刘辟海与身旁的御兽对视一眼,两者齐齐露出意外的神色,还带着几分刺激与激动。

“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—”刘辟海搓了搓手,嘿嘿笑道:“还是老瓜吃起来有滋有味!”

巨狼默默点头,尾巴用力摇晃。

吃瓜,爽!

前辈的瓜,特别爽!